“那你走啊。”
姚启悦一脸戒备,盯着他,“正好、正好,你快走吧。”
“嘁。”
楮墨哂笑,摇摇头。
“姚启悦,没看出来啊,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”
姚启悦心虚的缩了缩脖子,“我怎么了?”
“呵呵。”
楮墨慢慢走过来,眯起眼,“原来,你怕打针啊。嘁,你这表面上吧,把自己说的天不怕地不怕,结果,又是怕鸟、又是怕打针你不行啊。”
“呃”
姚启悦梗着脖子,“是,是啊!我就是怕打针,怎么了?我不打!我就是不打针啊。”
“呵呵。”
楮墨没什么起伏的笑着,“这要是平时,随便你打不打,但你人是跟我来的既然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鹰给啄了,医生说要打针,那就必须打!”
“我不啊!”
姚启悦故作凶狠,“现在不是在公司,我可以不听你的!”
“哦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