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拧眉,沉声道。

“毕竟,他老了。”

“嗯?”

姚启悦蹙眉,“什么意思?”

容曜哂笑,“他总要把家业交给儿子,只可惜,他年轻时,害死了发妻,也就是九爷慕九晟的母亲。”

这样一个人,对待兄弟背信弃义,对待发妻始乱终弃,简直就没有一个优点!下意识的,容曜攥紧了手心。

“所以”姚启悦明白了,“他是把楮墨当成了靠山!”

“是。”

“嘁。”

姚启悦哂笑,“楮墨要是选了这种人,那才真是掉价,有辱门风!”

容曜看着她,“姚小姐,墨少的事情”“我知道了。”

姚启悦笑笑,“我会跟我爸说,这件事,是我爸和慕长青共同负责的,他慕长青有什么道理,私自扣押人?”

容曜猛的松了口气。

微微躬身,“如此,多谢。”

“见外。”

姚启悦摇头,“我和楮墨,也是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