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清欢垂了垂眼帘,看着他。

“有的。”

“?”

霍湛北猛抬头,眼里透着惊喜。

“清欢?”

她知道,他的意思?

而且,她还给了肯定的答案。

“当然有的。”

时清欢浅笑着,“对我来说,楮墨是无可替代的爱人。

而你,是无可替代的朋友。”

朋友霍湛北心头一松,这就够了。

发生了这么多事,他做了那些伤害她的事,她还能这么说,已然足够了。

“我知道,师父你不愿意做那些事。”

时清欢扬唇。

“我不是虚伪,我确实是为了楮墨,但也希望师父好起来,变回以前的师父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