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?”妈妈愕然,抬头一望,看到玉山祁就在二楼,顿时吓得面色惨白,“公子,您怎么来了?”
玉山祁目光冷冽的盯着她们:“走?大理寺的人都已经人赃俱获了,还能跑到哪儿去?”
话音刚落,百花楼妈妈尖叫了声,吓得跌倒在地,惊恐的往后面爬。
只见她旁边的绿云,被一剑刺穿了喉咙,鲜血糊了她一脸。
然而这并不是害怕的时候,妈妈忍着恐惧爬起来,抹了把脸,对着玉山祁的方向跪下,哆哆嗦嗦道:“公…公子,此事与我无关,请公子饶我一命。”
玉山祁完全没有杀人的心思,转身回楼上,淡淡的丢下一句:“把这儿都收拾干净了,若大理寺的人来,知道怎么做吧?”
妈妈头点得跟捣碎似的:“知道。”
另一边,沈介出了酒楼以后,走了一小段路,骤然停下,问杜应:“离这里最近的药铺在哪儿?”
杜应想了想,道:“右边的这条小巷子,往前走一会,就有一家了。”
沈介没有任何犹豫,往右直走。
杜应手里有解药,给春霖服用以后,春霖很快便恢复了。
她小跑着跟上去,不解道:“沈大人,这花毒不是有解药吗?为何还要找药铺?”
沈介没有应话,杜应替他答了:“春霖姑娘有所不知,娘娘中过血蛊,体质特殊,再普通的毒,到了娘娘身上,都会变成剧毒,药性比普通人要强上几倍,若是不尽快医治,就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春霖心头一跳:“怎会如此?”
杜应道:“往后娘娘的吃食都要十分注意,无论什么毒,只要中招,便毫无招架之力。”
此时云栖整个人迷迷糊糊,耳边都是风声,隐约听到春霖的说话声,但说了什么听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