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全是陌生的尖叫与警笛,还有不停闪烁的闪光灯。现场还来不太被隔开,围观的人群或鄙夷,或害怕,他们说,这个人活该啊!连耿老大的女人也敢碰。不要命了!就是就是……死有余辜、人渣、垃圾……
“宝贝,不要哭!”男人强撑起掌拭去小女孩的泪,他断断续续地说,“爸爸给暖暖取这个名字是要暖暖笑着的,咳……咳……暖暖是爸爸快乐的源泉,咳……宝贝不知道,暖暖出生的时候,爸爸是多么的幸福,多么的快乐!咳……咳……”鲜血自他口中不断溢出,惨白的面容倒映着小女孩呆呆的眼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宝贝,爸爸对不起你,其实暖暖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,暖暖六岁的时候爸爸就知道了。因为……咳……因为恨你妈妈的不辞而别,所以,所以……所以才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可是我的宝贝是无辜的,是爸爸错了,爸爸对不起你!咳咳……我有,我有写信告诉你妈妈,让她来接你。咳,暖暖要幸福啊!暖暖一直是爸爸心里的宝贝,从来,从来都没有……”终,还是没能说出最后一句话。
漂亮的樱桃蛋糕狼狈地糊涂散落在酒楼宽大的门口,两枚艳红可爱的樱果已经剥落,孤零零地被尖叫着紊乱匆忙来往的皮鞋踩成凄凉的汁水,那茫然的混乱缓慢凝结成一张冰冷凄惶的图片,斗大的鲜红色字体恶毒地写着:卖身男横尸街头,警察称死不足惜。
暖暖从此再不过生日,再不穿白衣红衣,再不吃樱桃蛋糕。
……
洛千醉震惊地瞪大了眼;“阳阳,是你做的对不对?”
“你又没证据,凭什么说是我?”洛阳不高兴地翘高嘴,走到暖暖身边,“嗨,想不到你的身世这么‘高贵’,我想洛家一定高攀不起,所以从今以后请你离千醉远一点。”
暖暖回过头看她,握紧的拳头有粘稠滴下,不痛,一点都不痛,真的!她灿然一笑,与百花争艳:“洛阳的身世不也高贵非凡,一个有爸爸的外种。”流言传播的速度与光芒同绽,洛阳是洛千醉最忠实的追随者。
洛阳气红了脸:“你这下贱的女人,竟敢骂我?”抬手一挥,暖暖接住,反手过去。
“啪!”所有人都大惊失色,洛阳满脸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