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厉却不能这样做,盛安安会生气的。
她总是心软,相信正义。
他叹气,舍不得让自己的阴暗一面吞噬她。
她这样就很好,聪明伶俐,又有着不成熟的天真,在她眼里的世界,还很干净美好。
陆行厉爱极了盛安安,用力抱紧她。
“乖,别哭了。”他心疼。
“我没有哭。”盛安安呜咽含糊,小脸埋在他胸膛里,“是下雨了。”
陆行厉笑,“好,是下雨了。”
天空乌云密布,雷声阵阵,却没有下雨。
但是她说的,就是对的,陆行厉由着她。
当晚,沈玉良就被警察逮捕,他受伤昏迷,住进监察医院。盛安安事先做了准备,已经将沈玉良认罪的过程录音,她把录音笔交给警察,又提供当年王律师造假周瑶遗嘱的证据。
同时,陆行厉已经帮她找到,当年给周瑶开精神疾病以及抗抑郁药的心理医生。
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。
他坦言当年周瑶并没有患上产后抑郁症,沈玉良给他钱,他就给周瑶开了一个证明。
周瑶长期服用的药物,都是他精心配制好的,好几种药类混合在一起,不会吃死人,但会把人的脑子吃坏。
他明显被人殴打过,浑身都是伤,用了极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