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言如醍醐灌顶般,站了起来,道:“我出去看看他们下棋。”
说着,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盛安安就觉得陆时言怪怪的,这种古怪让她想起之前陆时言对她的告白。不过她没有深入去想,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,因为她不会接受。
盛安安很坚定自己爱的是谁。
她所爱的陆行厉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他的气魄和坚毅打动了她,让她不禁对他生出濡慕之情,从满怀偏见,慢慢变成敬畏他。
陆时言不一样。
他没有给盛安安这种动容的感觉。
陆时言匆匆出去时,撞到了苏芸,她手里的信也随之掉到了地上。
“谁的信?”陆时言问,倒是有点好奇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会写信?
“施宁的。”苏芸回答,“好像是她临走前留下的遗书,是要给沈越和安安小姐的。”
“遗书?”陆时言愣了下,然后跟着苏芸重新又回到了客厅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陆行厉看着他问。
“大哥,苏芸找到施宁的遗书。”陆时言道。
闻言,盛安安立马道:“给我看看。”
苏芸就把信封交给了盛安安,她说:“施宁把信封藏在收报纸的信箱里了。我今天早上还没发现,刚才再去看一眼的时候,才看到中间夹了一封信,上面有施宁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