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普华,沈若年已经不用去了,而且她已经不是被人人喊打的存在了,就比较放心了。
沈若年就开始医院画廊两头跑的生活。
沈建功恢复的还不错,沈若年画展的事情告诉沈建功,他也很开心。
“年年,你做的非常不错啊,我这以前一直对你不管不顾的,我真的很愧疚啊,现在也只有你在我身边。”沈建功一脸愧疚的对沈若年说。
可是她并不想听这个,如果刚开始沈建功就对她是这样会愧疚的想法,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对她了。
沈若年并不想听沈建功这迟来的愧疚,因为他之前对她怎么样,是她铭记于心的。
沈建功以前,眼中从来没有他这个女儿。
在沈若年后妈带着她儿子跑路之后,沈建功终于认识到沈若年的好了,但是又有什么用,有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了,就不可能说它不存在。
面对沈建功的愧疚和反思,沈若年只是冷冷的说:“行,我知道了,你不用说了,我去忙工作了。”
沈建功只好点点头,沈建功也自知对她亏欠太多。
女儿走后,他又昏睡了过去。
沈若年去画廊想要接着画画,其实这个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画什么了,沈若年已经有点进入瓶颈期了。
她这时候不知该如何是好,于是去画廊呆了一会,没什么灵感,就放弃继续待在画廊,回公寓了。
沈若年开始思考可不可以画人,她突然有一种把周衍画出来的想法,但是随即又摇摇头,心想算了,周衍这个男人可不好惹,自己还是不要自己给自己找不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