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一亮,沈长安抬头道:“江煜哥哥,你来啦!”

如同炫耀般地跟他展示了一番自己被包扎好的手,狡黠的小脸上写满了了然的神色,笑着说道:“昨晚上好像有一个田螺姑娘来了我的屋子,帮我把手包扎好啦!”

然后她就一脸笃定地抬眸盯着江煜的脸色瞧,想必这人待会儿一定会黑了脸,那就一定是他悄悄做的!

江煜面色平静地瞧着她,颇为冷淡的说道:“殿下别是做梦了吧?”

嗯?

沈长安一愣,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啊!

她又纳闷地瞧了瞧自己被包好的手指,有些不甘心地继续开口问道:“真不是你?”

江煜冷漠地瞥她一眼,那神情如同看待傻子一般,带了几分同情。

沈长安一噎,难不成是自己睡梦中把自己包扎好了吗?

还包得这么细致……

她又抬眸瞧了瞧江煜,那张清冷的脸上确实半分端倪都瞧不出,仿佛和他确实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

沈长安不禁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,哭丧着脸垂了头下去。

“好吧,那……还是谢谢你,给我找了药。”沈长安闷闷不乐地说道。

江煜沉默,墨色眸子扫到那摆在桌案上的荷包,手指轻动,没等沈长安阻止,就把那荷包握在了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