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骨肉匀称,皮肤黝黑,浑身都是乡间泥土的气息,一看便是常在乡下劳作的妇女。

看这样子也不像患病的模样,陆诀在一旁木然道,“此人无事。”

沈长安忙抬起手示意侍卫们放心,目光柔和地看向那中年妇女,道,“你别急,有话慢慢说。”

那中年妇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哀切道,“大人,救救我的孩子吧!她已经接连吐了两日了,就要没有活路了,她才七岁啊!求求你,救救她吧!”

沈长安神色微动。

天下母亲一般心。

“您别急,我们这就同您过去看看。”沈长安安慰道。

“谢谢大人谢谢大人!”那妇女不断地给他们磕头,额头触碰到地上响声清脆,令人心惊。

沈长安忙把她扶了起来,开口道,“您别急,眼下局势不明,我们可不能保证有好的办法,但一定会尽力。您可否同我说说,孩子这段时间都吃过些什么?”

“吃过些什么……”那妇女思索了良久开口道,“不曾吃过些什么啊!不怕大人笑话,家里贫困,并没有富余的钱去吃生冷之物,按照杏林馆大夫的嘱托,都是吃的煮熟的食物,玉米饼子……家常的菜啊什么的,从来不曾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啊!”

沈长安微微皱眉,“是这样吗……”

说着话的功夫,一行人已经在妇女的来领下来到了她和孩子居住的小草屋。

“孩子她爹死得早,我是一个寡妇,这么多年只靠种田维持生计,倒是苦了孩子……跟着我一起受罪。”那中年妇女说着就打开了房门,看见躺在榻上的孩子忍不住又掩面而泣。

屋内陈设破落,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老旧的油灯孤独的燃着。

一床陈棉被带着破絮盖在榻上。

榻上的小姑娘面色苍白,骨瘦如柴,锁骨窝深深凹陷下去,皮肤皱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