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茹她们到的时候,早有女侍和小厮焦急地等在门口。
温茹沉着一张脸,眸子深不见底,抬眼看向女侍和小厮们的时候,吓得她们战战兢兢,浑身打颤。东家出了事,整个西府上上下下见到温茹都害怕得厉害。
温茹没有搭理她们,只牵着傅寄舟的手,沉默严肃地带着人直奔温年星的后院。
温夕桦一身狼狈地跟在后面,心里默默盘算着,一会儿怎么演。
刚绕过一个回廊,却听到哀恸的哭嚎,哭声上气不接下气,夹杂着板子打肉的声音。
温夕桦吓得一激灵,默默走得离温茹近了些。
温茹瞥了她一眼没说话,脚下的步子加快不少,刚一进温年星的院子,便看到温年星面色苍白地坐在院子台阶上,目光狠厉地看向院子中间趴伏在凳子上被打板子的侍君们。
“说,是谁干的!”温年星气息还有些不稳,但问出的话却仍旧掷地有声。
“大人,奴等……奴等不知啊。”
“看在往日情分上,大人就饶了奴等一命吧。”
“大人救命,孩子的事,我们当真不知啊!”
三个侍君趴在凳子上,气息减弱,满脸布满了泪痕,背上、臀上已经见血,若揭开衣服,怕是已经皮开肉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