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隽点头,想想就忍不住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……好……好笑,恬恬她怎么那么……那么呆呢?”
梁荣膺看他笑得得瑟,脑袋疼的不行,少了个对手,多了个看热闹的,还是个不怕事的,他心塞!
“唉!这辈子是栽在她手里了。不过你说她那么精明、聪明伶俐的人怎么会这样呢?我也想不通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问我……哈哈……我问谁啊?”
“你最好还是不要笑了,你笑起来多遭人烦你知道吗?”
“没事儿,你烦吧,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看的眼睛疼,把你那荡漾的笑容收起来行吗?”
“哈哈哈――行,不过你将来的日子真是不好过,追恬恬,难啊!难如登天!”
“难不难我心里有数,别一遍一遍在这里说。”
“我说到你痛处了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阿膺,不过说实话,你下来真的得好好打算一番,你得有长跑的心理准备。”
“从我有了这心思那一天开始,我就有了长跑的打算,长跑一辈子的打算。”
“吆!没想到兄弟你还准备挺充分?”
“比生命都重要的事情,能不准备充分吗?”
“不过这位宋叔叔不简单,估计这两天得给你有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