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青点点头,“是!您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说一个今天下午会胜出的名字!”
凑近王义耳边,他似乎是说了一个名字。孙元伯没听清那个名字,但他对闻青说的赛狗很感兴趣,他知道这是赌坊特有的一种赌博方式,不同的师傅将狗培养成比赛专用,然后在十来个赛道里决出胜负。
这种比赛伴随着金钱流动,一场下来,随着倍数变化可能赢个十万数。
想到此,孙元伯有些心动。
等到闻青走后,他还在心里纠结了许久,这个问出口的契机,是在进来一个小厮为王义送信,他才趁小厮离开,轻声问了王义。
“我有点好奇,你孙儿先前跟你说的,那个赛狗的名字是什么?”
王义想了半晌,还是想了起来,“叫什么……什么啸雨来着。”
对他道过谢,孙元伯出了包厢招来了小厮,“小子,帮我打听一下赌坊下午的赛狗,是不是有一只叫啸雨的狗胜出?”
那小厮来去很快,他回来时孙元伯还在那里,便对他点点头,回答说,“没错,它在下午的第三场比赛胜出了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孙元伯的心中有了想法,他来到王义跟前,与他商议起这件事。只是他没看见,在他出包厢问小厮的时候,王义把闻青送来的那张纸,扔到了窗户外头……
十三号将闻青一行人带去了赌坊附近的房间,他说这里,是专供赌坊老客户消遣的地方。而闻青他们,准确点说是王义,是他们想要结交的大客户。
所以孙元伯到房间时,还认为这是沾了王义的光。
房间里摆放着好酒,沙发上与牌九桌前,皆站着一名美丽的女侍应,孙元伯看了,甚至还有点小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