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他是何人,也没人知道他与项史财的关系,总之在那面高墙后发生的任何事情,都与他们无关。
来到一幢热闹的洋房前,柴洌刚推开大门,就让迎面跑来的五岁孩童抱住了大腿。他将笨重的皮箱放到地上,抬头便和等他带回好消息的闻青打上照面。
闻青见他熟练地往孩童头顶揉去,不禁冒出了酸味,“别磨蹭了,快点过来汇报工作。”
早就习惯他莫名其妙的举动,梁贲无可奈何地摇摇头,走上前去把弟弟领到了一旁。而坐在沙发上,用手撑着拐杖的柏筅,正微笑着将在场情形悉数收入眼中。
他眼里带有对小辈的包容,还有一丝感慨,“家中许久都未有如此热闹了,孤儿院的孩子若是没有容身之地,可以将此处当成自己的家。”
“谢谢柏先生,那我的弟弟妹妹就拜托您了。”梁贲很感谢这位老先生,但他不得不实情相告,“只是我情况特殊,必须离开岳州躲藏一阵子。”
这是闻青给他的建议,为了不让项史财和羊纲抓到软肋,他自愿与孤儿院的伙伴分开。
并且他们能由柏先生庇护,也让他安心不少。
“也罢,你有你的未来,我就不拦你了。”柏筅鼓励似的拍拍他肩头,也就在他们说话的时间,柴洌已将皮箱打开,摆放到了众人面前。至于皮箱里面,装着满满当当的纸币与银元。
计划里,紧迫的时间是他们给项史财的隐形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