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儿还记得初遇他的一幕,仿佛身在凝结的空气中,唯有他茕茕孑立,形影相吊。他对任何人事物都提不起兴趣,但眸光坚毅,像是有旁人无法理解的意图,扎根在他心底。
之后的接触,才是葵儿对他改观的途径。
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,他性子冷淡,也不爱开口说话。眼下还挂着一对黑眼圈,看起来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,且就这件事,她还和绣荷院的其他姑娘谈起过。
她们都说焉琎长相普通,可在她眼里,他仅凭一身淡漠,便俘获了她的芳心。
对她而言,与他相处最是快乐,他喜欢带着她四处游玩,世间的所有乐趣,似乎都让他给摸透了。他虽不爱笑,但她能看出来,他是真心享受玩乐的时光。
对了,有次外出,她还发现他钟爱热闹。
一对夫妻站在家门外破口大骂,他反而饶有趣味,只是观察就花费了一个时辰。她问他吵架有什么好玩,他却回答,说人类的丑样无论怎么看,都非常有趣。
她不解,他倒是无所谓地揉揉她的头,微笑着岔开了话题。
就是因为这样的他,她才会在他面前讲些奇怪的事,比如蝶姑娘爱和有妇之夫相处,其中一个男人,她还比较熟悉。再比如她身边的一些趣事,不过她从来不在他面前讲起自己的事情,他不追问,她自然也不多嘴。
他们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,平和且淡然,因此她最爱的,便是与他在一起。
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!服装店老板的男人,是叫薛置鸥。”这是几天前闲聊,他问她的一个问题。当时葵儿想半天都没想起来,此时倒突然说出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