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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怒气冲冲地往回走着,就连撞到行人也丝毫不在意。反而是被他撞疼的梁贲,望着目空一切的背影,不快地翻着白眼。

“真是的,现在的人连礼貌都不懂了!”嘴里碎碎念着,他脚下却加快了步伐。

从报道那篇新闻的记者那里,他什么都没有打听到。像是被人操纵的工具,记者的用途就是帮幕后黑手在广州城内掀起风波,而黑手的用意,他到现在也看不明白。

不过他的运气不错,用两名失踪者的名字找到了线索,再通过长时间走访,他查到了一个名字——那便是焉琎,财政委员焉明臬之子。

至此,梁贲便没了法子。

他身份有限,除了处处碰壁以外,不可能有其它进展。就算打听到焉琎爱去的绣荷院,他也只想出用武力逼迫焉琎,自对方嘴里得到实情的方法。

所谓知己知彼,梁贲便在绣荷院找了份工作,并时刻关注着身边动静。

这日天气晴朗,恰好待在广州的闻青,正拿着翁之真给的公费带着柴洌四处吃喝玩乐。他们恰好来到绣荷院对面的大酒楼,还恰好透过酒楼窗户,看到了绣荷院内的风景。

但凡闻青的双眼近视一点点,柴洌也不会捏住他下颚,强行把他从外头掰到了眼前。

丢下筷子,他吃痛地捂住柴洌手背,“大爷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“为何这般叫我?”卸下力道,柴洌只是保持着钳住他的姿势,“以前可是你要我学习人类模样,如今又不愿叫我姓名。来,重新叫给我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