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这人世间自始便存在的规则,而至终如何,又有多少人能亲眼见证?
肥胖男人挥起手中皮鞭,照着瘦骨嶙峋的后背就是一击皮开肉绽,身旁的劳工大多都视而不见,唯独人群里的一双眼,把监工那副罪恶的嘴脸看在心底。
劳工的惨叫还回荡在耳边,应许是在回应他,监工的神情也由此变得痛苦不堪。
只见皮鞭落地,随着监工的一声嘶吼,肥胖的身躯便彻底消失在人们眼前。没留下一丝痕迹,也未带走分毫痛楚,除了劳工眼中的惊诧,世间便查无此人。
“这人跑哪去了?偷懒也不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吧?”
另一名监工见男人不在现场,还以为溜去偷懒了,他瞥了眼地上的劳工,然后面无表情地往反方向找去,“奇怪,明明听见了他的声音,怎么立马就找不到人了?”
劳工很清楚那个眼神的意义,就像在看某样物体般,冷漠无情。
他咬着牙,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,“真可惜,没人把你当人,你却要拼命生存……到头来能依靠的,只有你自己而已。”
没人听见他自说自话,倒是隐藏在人群的双眼,记下了所有仇家。
刁阿戥无能为力,他知道杀死一个监工,就会被另一个替补。也许下一个更加狠辣,也许下一个更加无情,他只有拼命反抗着,才不会被名叫现实的河流淹没。
得到鹦鹉的时候,他还质疑过这份异力。
世间要是真有这等异力,应该被最有钱和最有势的人掌握在手里,他们不会止步于勾心斗角,而是尽可能地除掉妨碍自己的人。加上有钱有势的,更容易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,平民百姓又何来能耐与之相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