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他们胸口的银针在月光下散发着泠泠寒光。
章戍婴说:“总算是歹到活的了!”
他长剑一收,插进剑鞘,朝黑袍人走近。
但他刚走得一步,低沉的嗓音便落进耳里,“不要过去。”
章戍婴看向帝聿。
不过去?
他未来得及多想,身体便被什么东西拉走。
而他刚被拉走,便听见砰的一声,似有什么东西炸裂。
等章戍婴站稳时,院子里的黑袍人已然变成了肉渣,炸的四分五裂。
章戍婴愣住。
冷覃握紧剑柄。
房顶上的一众暗卫也看着院子里炸开的血肉。
就在刚刚章戍婴要过去时,这剩下的几个黑袍人突然间就炸了,毫无征兆。
如若不是帝聿用细线拉住章戍婴,章戍婴现下怕已受伤。
章戍婴站在那,看着地上的黑血,黑块,心咚咚的跳。
刺客刺杀任务不成功会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