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戍婴站在院子里,看着冷覃离开,然后走过来。
“王爷,属下有一事不明。”
帝聿未看他,一双眸子始终看着远方的夜色。
“说。”
“今夜的黑袍人明显和昨夜的黑袍人是一伙人,可为何昨夜黑袍人身上未有毒液,而今夜却有。”
虽说昨夜大家都中计了,且都中毒。
但章戍婴记得很清楚,昨夜的黑袍人被王爷斩杀,流出的血未有恶臭。
既然都是一伙人,为何昨夜的人死后血未有恶臭,今夜死的人却有?
帝聿凤眸微动,视线转过,落在章戍婴脸上。
“谁说昨夜未有?”
章戍婴一下愣住。
昨夜也有?
可是
不等章戍婴多想,帝聿便转过视线,看着院子里枯萎的花草,“死尸被喂以毒药,靠巫蛊之术被操纵,他们身上全身都是毒。”
章戍婴猛然瞪大眼,“意思是,那操纵之人可以完全把这死尸操控,想让他如何便如何?比如死尸身上的恶臭?”
操纵之人想让它散发出味道便散发出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