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撩开着,外面的光照进来,未把马车内照的敞亮,却刚好照在帝聿的下巴,薄唇。
那习惯行抿成的一条直线,看着冷漠,不近人情。
可商凉玥心中压着的气却是瞬间消失无踪。
她粉唇抿了抿,低头,继续给松子包扎。
但她想,这人怎么就这么让人又爱又恨呢?
给松子包扎好,喂了药,商凉玥便拿过笔墨纸砚,开始写药方。
虽说她给的药能暂时保住松子的命,但这仅是暂时的,松子后面能不能挺过去,得靠他自己,同时她也要针对他的病情来开药。
商凉玥把药方交给暗卫,让暗卫去捡药。
暗卫立刻离开,刍巾来赶商凉玥和帝聿的这辆马车,很快马车启程。
她们不可能一直停在这。
红倪和淡灵回了自己的马车,到此刻马车朝前驶,两人才反应过来她们没死。
这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。
但事实就是如此,王爷未有任何问责,也未有任何为难她们。
红倪忍不住说:“淡灵,你说王爷是不是未听见我们说的话?”
不然怎会一点都未有反应。
淡灵想到帝聿给商凉玥擦汗,那神色,模样,好似什么都不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