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吃着,后面吃的差不多的人也开始说话了。
“听说王爷侧妃昨日病重,一早便下了告示重金请神医,不知可有请到。”
“自然是请到了,否则那告示昨日被接了,今日便又该贴出来了。”
“就是!”
“可是,是谁啊?咱们黎洲何时有神医了?”
“这还真不知晓,反正那告示被人接了后便未再贴了,想必是王爷侧妃已然得到医治了。”
几人点头。
“应是医治了,否则就如刚刚张兄所言,早便又贴出来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只是”
这时其中一人停顿,几人都看向他。
“只是如何?”
“不知王爷侧妃得的是什么病。”
“这还真不知晓。”
“我也不知晓,不过”
又一人停顿,大家都看向此人,“不过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