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凉玥眼前开始发黑,整个人挣扎的力道也弱了。
到最后,她真的没有出息的晕了。
被吻晕的。
商凉玥接受不了。
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而帝聿看着商凉玥脸上的痛苦,看着她蹙着的眉,似乎这样他才好受些。
但这丝好受也仅是微末,怎可抵挡他满腔的妒忌?
帝聿扣紧商凉玥的腰,把她狠狠揉进怀里
白白跑到了代茨的卧房。
从商凉玥说有点事问掌柜的,让代茨不要跟着后,代茨便在卧房里。
随时等着商凉玥吩咐。
当然,如若是别的地方,代茨不可能不跟着商凉玥。
但在这天香酒楼,代茨很放心。
不过,当门传来碰撞声,代茨心里一凛,立刻握紧长剑。
只是在她握紧长剑时,白白的叫声传了进来。
听见白白的声音,代茨眼中的紧绷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