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仁大师可是不适?”
百姓们一直看着高光和老和尚。
目力好的,与东来寺近的,都清楚的看见老和尚要给高光放血时停顿。
隔的远的只看见老和尚停了下来,不知晓老和尚在做什么。
但百姓们依旧未有说话,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两人。
现下看见久山挡在老和尚面前,他们亦未出声。
似乎这是极为正常的事。
其实,不是他们不疑惑,而是这样庄重肃穆的场面,他们有再多的情绪亦不会说出来。
除非发生什么大事。
老和尚听见久山的话,那握着匕首的手抖的更厉害了。
额头上的细汗亦如水珠一般滑落。
他想说什么,却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唯有他眼中的痛苦,挣扎更甚。
看到这,久山手伸出来,是保护高光的姿势。
他眼中浮起警惕,戒备,“大人小心。”
刚说完,便听见当啷一声,和尚手中的匕首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