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不想的便回答。

商凉玥顿时噗呲一声笑起来。

她一笑，便如千树万树梨花开一般，好看极了。

商凉玥说：“你知晓吗？在我们那边，女孩子都喜欢问一句话。”

帝聿，“你养我。”

商凉玥一顿，随之反应过来帝聿这话是直接略过她的问题回答她，她笑的更欢了。

“对。”

“我们那女孩子都喜欢问这句话。”

“因为你知道吗？我们那里有许多不好的人，有男子，也有女子。”

帝聿眸光微动，“不好的男子，女子。”

“对，就是通俗点说，渣男，渣女。”

商凉玥知晓，有许多男人是渣男，也有许多女人是渣女。

她不能因为自己是女人就否认渣女的存在。

有些时候，渣女比渣男可怕。

帝聿听着商凉玥的话，几秒后，说：“你不是。”

他是不知晓渣男渣女的意思，但一听就不是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