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丫头,才受伤好未有多久。 她考虑欠妥。 “十九,哀家” 帝聿起身,抬手躬身,“时辰不早,母后早些歇息。” 转身离开。 太后看着一下便离开的人,怔住。 但很快,太后反应,起身,“十九。” 帝聿停下。 太后看着帝聿,他未转身。 他在生气。 生气她让那丫头置于危险之地。 他在,怪她。 “十九,今日是哀家的错,哀家为了顾全大局,不顾那丫头的生死,哀家” “母后未有错。” 帝聿侧眸,打断太后,一双眸子暗冷无光。 太后愣住。 她未有错?她怎会未有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