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她犯了错。
大错。
帝聿走进来,正殿里轻松的气氛瞬间消失。
帝久雪心里一紧,看着那走进来的人,立时起身,屈膝,“皇叔。”
声音不似刚刚的轻快活泼,变得无比拘谨。
太后听着帝久雪的声音,再看向她这小心的模样,脸上的褶子挤在了一起,都是笑。
还说不怕,明显就怕的要命。
帝聿视线落在帝久雪脸上,眸光不动。
亦未有变化。
但这样的目光在帝久雪看来,简直就是要命。
对,要命。
她低着头,未看见皇叔是否在看她,亦不知晓皇叔此时是何神色。
但她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压力,就如一阵狂风,朝她吹来。
帝久雪头更低了。
帝聿走过来,停在太后身前,抬手,“母后。”
太后笑呵呵的,“免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