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吗?
不害怕了。
相反的,她不仅不怕,心里还生出别样的情绪。
皇叔这模样,似乎不再似平常般,遥不可及。
她觉得,现下的皇叔才是真的皇叔,才是真的与她只有几步的距离。
不是极遥远。
太后看着帝聿,那看着辛嬷嬷的人已然垂眸,眼帘下,是让人看不透的神色。
这样的帝聿,看着与之前无甚不同,但他的眉眼,轮廓,上面覆上的冷凝,无一不再告诉太后,帝聿此时的不一样。
“十九,那丫头心心念念的都是你,你便莫要醋了。”
一切不都因为这个起因?
那便一切从这里解决。
一个人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了,你还要如何?
帝聿抬眸,眼中已然是一片寂色。
但这寂色里,含着大片黑海。
帝聿起身,抬手,“儿臣告退。”
太后一下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