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暗卫面前的人起身,眨眼消失。
帝聿拿起那信纸,落在烛火上,火苗瞬间把信吞噬。
帝聿站在那,看着随着信被吞噬那一刻,一瞬大亮的火,眸子墨色滚滚。
开战,要的是一个缘由。
如若未有缘由,任意而为,那么即便最后赢了,也不能让人心服口服。
而不能让人心服口服,便会让人群起而攻之。
一人可以打十人,百人,但一人可以打千人,万人?
不可能。
所以,如若被群起而攻之,那么最终结果便是被蚕食。
帝临不会做那被蚕食之国,所以,不能帝临动手。
不能失了先机。
而现下,就看谁忍得住。
帝聿眸光微动,眼中的墨色随着暗下去的火焰归于平静。
他转身,朝床榻走。
禅房里的烛火,随着他走向床榻,熄灭。
第二日。
天蒙蒙亮,破庙里的人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