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别的。
可,是什么原因?
不过是被他药晕了小半个时辰,这期间她未有意识。
她怎会在醒后改变主意?
廉止站在暗室门口,突然间想不明白了。
暗室里,商凉玥坐在床沿,给帝聿把脉。
脉象平稳,但不再有之前的磅礴。
那磅礴,隐匿了。
他身上的毒被封,其他无甚问题。
但因为毒被封在胸膛,心脉旁,他无法醒。
现下最主要的,便是把毒给解了,抑或是把毒给逼出来。
让他醒。
战事来,帝聿不可能一直躺在床上。
可商凉玥自己炼的毒,她极为清楚,毒逼不出来。
一逼出来,便会让毒气扩散,人当即便死。
所以,也就剩下一个,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