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漆黑深邃的眼闭着,睫毛安静垂下,能清楚的看见他睫毛长的极好,比女子都还要好看。
面上清冷,面色白皙,唇闭着,如何看如何都醉人。
但这样的一张脸落进廉止眼里,却是大不好。
他手飞快,落在帝聿脉搏。
脉象沉稳,磅礴涌动,气息沉敛,如平常一般无二。
连亓身子已好。
廉止视线落在帝聿面上,仔仔细细的看。
身体已好,那便该醒。
可他还未醒,事情不对。
廉止拿起帝聿的手,食指中指并拢,沿着帝聿的脉搏往上移。
他手上动作飞快,一会儿便落到帝聿肩上,脖颈,心脉。
他手指停在帝聿心脉,看着帝聿,一会儿后,收回手。
连亓身子确无异样,但他亦确然未醒。
这是事实。
可为何会这般?
他太了解连亓,他绝不会在此时装睡不醒,他不是这般为了儿女情长而不顾家国天下的人。
所以,他定是因何缘由醒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