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久覃的心,突然震动起来。 而他心中的痛苦,未有了。 他看着帝聿,“皇叔曾经也遇到过这般事?” 问完,帝久覃低头苦笑。 他在问什么,这必然是遇到过的。 皇叔十岁上战场,至如今已然二十载,这样的年岁,经过的比他看的,知晓的要多的多。 “你做的很好。” 帝久覃一瞬僵住。 帝聿看着他,“你如若不强撑,本王来,亦晚矣。” 隔壁卧房。 商凉玥在研究新药。 帝聿的。 她相信昨日自己炼的药管用,但她还要炼。 剂量更大的,效果更好的。 她发现,武功高强的人极容易受内伤。 而一旦受了内伤,便会各种受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