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完全不可能。
他想了许久都想不出来有什么法子可以解决这几个重中之重的问题。
大哥亦想不出。
但后面,大哥突然说,他可能有办法。
他想问是何办法,大哥让他去布兵便可,他来想办法。
他相信大哥。
未多问。
果真,战事起,不可能解决的问题,解决了。
即便他仍旧不知晓大哥是如何做到的。
帝久覃眼中如帝久晋一般有光,而这光里,尽是敬佩。
他和帝久晋想出一个逼辽源离开黎洲的办法,但这个办法及危险。
可以说,兵行险招。
他们极可能失败。
但如今,失败亦未有办法。
他们必须那般做。
只有那般做,他们才有赢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