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久晋神色难看到极点。
到此时,他已然可以肯定,就是辽源或南伽做的事。
而这兵士,不是中了毒,就是中了蛊。
帝久覃,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营帐一下子便只剩下帝久覃和帝久晋。
帝久晋说:“大哥,此事就是辽源和南伽做的!”
“嗯,此事不容小觑。”
帝久覃也是这么认为的,同样的,在他心底,现下已然有一个答案。
这兵士中了毒,抑或是,蛊。
帝久覃,“五弟,我们得让治侯爷的大夫过来了。”
帝久晋瞬间明白。
那个大夫不一样。
“我现下便派人去叫他来。”
“嗯。”
帝久晋出去吩咐,帝久覃坐在椅子里,细细思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