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南伽和辽源极不同,辽源兵强马壮,实力雄厚,南伽兵力不足,兵力不强。”
“尤其,曾经辽源与帝临开战过,辽源清楚帝临的路子。”
“但南伽并不清楚。”
“所以,他们这是试探?”
一人说。
菖逍看着那人,笑眯眯的,“是试探,也可能确实兵力不足。”
“南伽以蛊毒著称,就如辽源以兵马著称,南伽厉害的不是兵马,而是蛊毒。”
“但两军交战,如若一开始就用蛊毒,那便是把自己给逼死了。”
“逼死?”
一人不明白菖逍话里的意思,很是疑惑。
另一人却说:“这位兄台的意思是,难道南伽并未做好与我帝临决一死战的决心?”
菖逍眼睛一亮,看着那人,点头,“南伽这千年来,大半的心思都用在了蛊毒上,自然的,在别的地方会有所懈怠。”
“他们强在蛊毒,弱在兵马。”
“但不论强在何处,弱在何处,只要有一处强,那便是厉害的。”
“南伽与帝临开战,本可以一开始就用蛊毒,他们却未用,显然就不想把自己逼上绝路。”
“毕竟蛊虽厉害,帝临也有厉害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