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聿眸子未动,眸中墨色亦深潭般看不到底,里面是永远的深远,永远的让你害怕。
而这一刻,这眸子里的深,更是让你不敢直视。
暗卫头始终低着,甚至在他说完后,头低的更是厉害。
他不敢抬头,因为四周的静让他觉得慌。
这慌就好似他处在一个地方,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人,一个活物。
别的什么东西都未有。
着实可怕。
“还有何消息。”
突然,帝聿出声。
低沉的嗓音,平稳,不带任何情绪,未有半点起伏。
一切如往常。
厢房里那可怕的静不见了。
暗卫大出一口气,说:“未有了。”
“嗯。”
帝聿转眸,抬手,拿起那夹子,继续夹银霜炭。
似乎他什么都未听到。
暗卫听着四周的动静,感受着这恢复到如常的气息,起身,离开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