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久晋想不通,如何都想不通。
帝久覃听见帝久晋的话,他眼睛动了下,眼里的神色被打乱,里面恢复到如常。
他也希望是哪里错了,但他想了许久,如何想如何都不会有错。
有些事,自己不愿意接受,不代表那事情就不对。
他不愿意接受,但他必须接受。
而她。
开心便好。
他不能奢求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“大哥,我如何都想不明白,张鱼怎会是夜姑娘。”
“之前在西山,夜姑娘不是不见了吗?”
帝久晋想不明白,看向帝久覃,问了。
他要问,他要找出一个理由。
一个让他能信服,能平稳下来的理由。
可他刚刚找了许久,找不到,他只能从帝久覃这里找了。
帝久覃看着前方,眼中神色微动,里面的烛火也跟着晃动。
“斯见其人,城府极深,从他来帝临开始,他应是早便调查皇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