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站着一人,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一直守在帝久覃卧房的暗卫。
暗卫站在那人身后,面向帝久晋,躬身。
但帝久晋并未看暗卫,而是看那坐在桌前的人。
他眼睛睁大,跟被人定住了般,一动不动。
不过,也就几息,甚至更快,帝久晋反应,转身飞快把门关上。
他快步过来,抬手躬身,“皇叔。”
未有错,此人是帝聿。
帝聿在帝久覃的卧房。
帝久晋不敢看帝聿,但他的心,却是狂跳。
皇叔又来了,他好激动!
帝久晋未想到帝聿会来,尽管他想着把那物什给皇叔看看。
但他确然未想过帝聿会来此等着他。
对,是等着。
在这里不是给帝久覃诊治,也不是做什么别的,就在那喝茶。
不是等着他是什么?
“免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