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礼。”
淡漠的两个字,是帝聿惯常的嗓音。
帝久晋直起身子,看着帝聿,眼中是喜悦。
他今日醒来便打算去聿王府见帝聿的,但母妃派人来让他进宫。
他原本不去,可母妃的人告诉他,父皇叫皇叔去了皇宫,他便立马进了宫。
一直等着皇叔。
看皇叔何时离开。
当他知晓皇叔离开慈吾宫,他便立马从昭阳殿出来。
“皇叔,晋儿想请教皇叔一些关于战事的问题。”
帝久晋毫不客气的说。
帝聿上马车,在他坐进马车的那一刻,淡漠的嗓音便落进帝久晋耳里,“上车。”
帝久晋一喜,当即上马车。
很快,马车驶离皇宫。
帝久晋坐在马车里,看着帝聿,“皇叔,晋儿在黎洲受伤,后面黎洲与辽源战事未有参与,但晋儿听闻后面战事大概如何。”
“晋儿想请教皇叔,我们帝临的兵马是如何出现在黎洲的。”
帝久晋眼神炙热,这炙热是对战事的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