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尤顿了下,说:“以刚刚的脉象看,皇上无性命之虞。”
太后放下心了。
无性命之虞那便好,那便好。
辛嬷嬷感觉到太后身子逐渐软下来,说:“敢问皇上身上的蛊可解?”
听见辛嬷嬷的话,太后一瞬看着白尤。
白尤眉目深拧,说:“草民无法解,如若王爷在,应是会有法子。”
“而现下”
他声音停顿,后面的话似乎再难说下去。
太后感觉到白尤后面要说的话,她对辛嬷嬷说:“扶哀家坐着。”
“是。”
辛嬷嬷扶着太后到椅子上坐下,太后稳了稳心绪,让自己不再那般脆弱,说:“说罢,哀家受得住。”
白尤安静了几息,说:“皇上如今这般情况怕是无法醒来。”
“草民亦不敢保证,今日过后,抑或下一刻,下一时辰皇上不会有性命之虞。”
一瞬,太后手中的念珠和着手帕被她握紧。
辛嬷嬷脸色变了。
现下安好不代表后面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