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聿看着前方,凤眸深若寒潭,“下去吧。” “是。” 齐岁退下了。 帝聿却依旧站在那,凤眸幽远。 在所有人眼里,小婢的命不是命。 在尚书府九小姐眼里,小婢的命就是自己的命。 可笑吗? 可笑。 可他没有一点想笑的意味。 青莲再卧房里守着粟细。 不时摸她的额头,不时看她的脸色。 粟细比她小,性子也比她胆小,但她有一点特别好。 细心。 粟细做事特别认真,从不多话。 在她眼里,粟细就像妹妹一样。 这次粟细受了这么重的伤,她都以为她差点活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