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子仲点了点头,有些失落,想到后天是中元节,木桉大概会去看了一眼初柏再离开。
……
中元节那天,傅文斯开车带着书眠去接木桉了,书眠刚学完车下课,傅文斯便带着一起去了,宋伯也比他们先到。
严子仲没来。
他们一起进去墓场看了一眼,木桉说想单独待会儿,傅文斯他们便撤了出去,坐在大厅里等着。
因为以往傅文斯和木桉来,木桉都要一个人在里面呆上两个小时,所以谁也没起疑心,谁也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。
直到保安赶过来,说看监控发现里面有个女人闭着眼睛坐在墓碑旁许久了都没动过,问是谁的亲属。
傅文斯这时才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,和宋伯也进去看的时候,木桉手里有一瓶药,宋伯也打了120,傅文斯看了一眼药名。
不是安眠药,是心脏病患者禁用的药品,木桉有家族遗传的心脏病,早些年好了很多,初柏去世后才复发,如今一瓶药空了盒子,她心脏应该骤停。
书眠没进去,一个人站在大厅里,心里有些不安,因为傅文斯进去十分钟了还没出来。
紧接着救护车就来了,只有医生进去,却不见病人出来。
书眠跟在护士身后进去了,很多人围在初柏的墓碑旁边,医生蹲在木桉的身旁查看情况,忽而站起来对着傅文斯摇了摇头。
书眠在人群的最后面,听见那位医生说,“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。”
书眠有过一阵耳鸣,耳边出现银器划出来的声音,傅文斯拉住她手的时候,她暂且还未缓过神,目光有些呆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