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乱说呢?若说海嫣姐姐只是太傅,她既然辞官归隐,为何还让我去陪她?”萧见薇见萧见黎正要反驳,连忙打断萧见黎,“我知道皇兄你现在不便离开京城,但是你既然担心她,难道不应该自己主动去吗?”
萧见黎略一沉吟,而后挥一挥手,“罢了,你若是不愿意去就算了,孤已经派人去暗中保护她了。”
“保护归保护,但是不能让海嫣姐姐回来啊!皇帝哥哥的心思,也不必瞒着我,我还能不知道?这些事情,我一眼就能看穿,况且你表现得都如此明显了。”萧见薇正色道,“皇帝哥哥,要不你随我去一趟敬州吧,若是遇到什么困难、我可以帮你的呀!”
“你说孤去追林太傅?”萧见黎不可思议道。
萧见薇叹了口气,“我的傻哥哥啊,温玄被劫走,你都能立马冲出皇宫;现如今海嫣远在天边,你都能迟疑这么久?难怪母后此前写信让我回京。”
萧见黎不知如何作答,正在此时,一个随从急匆匆地上前,“陛下不好了,我军的行军路线被人泄露,中了埋伏。”
“行军路线泄露?”萧见黎眉头紧蹙,连忙翻出行军官员名单。提前知晓行军路线的人并不多,仔细斟酌筛查一番后,萧见黎找出可疑的三人。
演王那么怕事的人竟也会叛乱,无非是因为军中出了叛徒,如若不尽快找出此人,恐怕会引起人心惶惶。
萧见黎的目光停留在那三个名字许久,思索许久后手指轻轻摁住其中的一个名字——慕容喑。
这三人之中除却慕容喑,其余二人与演王都没有直接关系,但慕容喑不同。慕容喑名义上的叔父正是温玄,而此前温玄被人劫出刑部大牢,其中就有演王的手笔。
然而慕容喑身体残疾、终生不能再站起来,虽说胸有大志、后来成为军师,但这人实在难以看透。萧见黎抬眼瞧了远处的宫殿,“敬州好像也不远,若是孤请林太傅陪孤一同查明此事,想来林太傅应该会再次出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