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嫣冷笑一声,“王姑娘还不算贵人?”
“王姑娘自然是贵人,奈何妈妈如今正忙,你们来得实在不是时候。”
林海嫣懒得和她绕关子,“教训人还用挑时间?”
王雪澜在旁颔首道,“领我们前去,本小姐倒想看看有何等贵客?”
那姑娘执拗不过,只好带王雪澜和林海嫣前去,走到一间屋子前停下脚步,“妈妈就在里面了,他们在谈论正事,姑娘切莫鲁莽进去。”
那姑娘还未说完,林海嫣一脚踢开房门。
老鸨一下弹起身来,看到二人气势汹汹的模样,转向身边的男人求助,“大人!”
王雪澜本想直接上手狠狠教训老鸨,但看她的男人缓缓站起来,不禁惊在原地。
“相爷为何在此?”王雪澜惊呼道。
温玄已有四十有余,身居右相之职,平日里向来深居简出,兢兢业业、勤勉尽责,为朝中同仁爱戴。
这人一向慎独,从不去烟花巷柳之地,如今怎会出现在这儿?
温玄本以为撞进来的人是不识好歹的狂徒,但如今瞧见一人是当朝太傅、一个是户部尚书独女,脸上划过一丝不可掩饰的慌乱,继而又假意含笑道,“你们来,又是做什么?”
王雪澜手指老鸨,“来教训这人的。”
“不知她何处招惹了你?若是如此,老夫在此向你赔礼道歉。还望二位一笑泯恩怨,不要纠缠。”温玄本就位居高位,又是眼前二人的长辈,如今主动致歉,委实让人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