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相温玄掌管习国大小政务多年,仕途顺风顺水,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但奈何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悲欢离合。温相这大富大贵的命格,诸事皆宜,却唯独不宜生养。”
坐在楚清茶馆的众人不禁唏嘘出声,交头接耳地讨论。
“温相早年生有一子,未满周岁而早夭。如今年近四十,膝下唯有一女儿,沉鱼落雁,但自幼体弱多病,被温相豢养在府,不曾出府。”说书先生朝桌上狠狠一拍案板,“我们今日讲的就是——这位温姑娘与贵人的爱恨情仇。”
习国境内虽言论自由,但也有一套严格的规定,市坊中人不可妄自议论当今陛下太子、以及五品以上官员。
温寒漪是谁?她可是温相爱女。
她眼中的贵人还能是谁?
这位说书先生口中的“贵人”恐怕代指的就是太子萧见黎。
“他们好大的胆子!”
眼见萧见黎抬脚准备上前,林海嫣伸手牵住萧见黎的衣袖,“太子殿下,且等等!”
萧见黎心中本有一团怒火,垂眸见林海嫣牵住自己的衣袖,“太傅?”
“且看他怎么说?”
萧见黎往后退一步,又与林海嫣比肩看台上的说书先生。
那说书先生陈辞激昂,“要知道,那温姑娘可是头一回出府,就遇到那位贵人,可谓是一见倾心。自此,二人惺惺相惜、赏月作诗,好一对才子佳人……”
台下一人突然出声,“这温姑娘的身子倒也是奇了,传闻如何如何不好,怎生一下就好了?”
周围人嬉笑道,“还不是因为那位贵人?所谓枯木逢春,说的就是温家姑娘吧。”
萧见黎刚消下去的怒火转瞬间又升上来,见林海嫣听得津津有味,死死拽住自己的衣袖,咬牙道,“此等子虚乌有的事儿,听它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