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您的外孙不要爬我的窗,我就更好了。
“我来这里呢其实怕鹿栩挨骂”她说完看了眼鹿栩,看他乖巧站着,缪弋不禁心里好笑。
“阿弋,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和川肆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川念问道。
缪弋笑了笑开口道:“其实也没那么复杂,川肆的实力你们都有目共睹的,而我比之他而言有算得了什么,图一时新鲜,这段婚姻能坚持三年,我觉得真的很久了,
离婚是必然的,这是我在他跟我讨论结婚的时候,我就认准的事情”
缪弋说着手指攥在一起,沉默了许久。
“其实我对他失望了,说的话可真好听,实际上他歌女就做不到”她无奈的笑了声。
“或许还会有可能在一起呢”鹿栩妈妈看她这样也心疼,她就没见过川肆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。
在她看来,川肆是爱缪弋的。
“可能”缪弋朝着她扬起了唇角,又道:“不知道是多少年后,五年还是十年”
“为什么会这么久?”
在他们的注视下,缪弋启唇道:“我说了对他很失望,不仅仅是他跟我离婚时说的那些话,还有他身边那个女人推我的那一下,以及……”
她眸光凝了凝,“以及那个连我都不知道它存在的孩子”
……
最后的那个话题一出现,就没有可再回答的话。
离开了川家,缪弋双手放在身后,川肆手里拎着缪弋的包包,看起来跟他太过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