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还有合作的可能,另外两家立即上来和颜悦色地笑道自己手下有一波能工巧匠,随时听候差遣。

重要的是,特别想看看到底是怎样建造出这样的祖宅。

古代也这么内卷了吗?

陈施施也没说不答应,稍稍凝了神色,正经道:“我这工程质量我得把控,胡乱加人不得,得先过了我的考验再说,即是加人,工钱的开支就得增加……这……”

“你这实诚傻小子,话怎能这么说,你家易哥儿以后仰仗你管家伯和京中那位表叔伯的时候多着呢!眼下用得着你们兄弟二人的地方,是看得起我们这等乡野的远房亲戚,人家都不嫌弃,咱……”

郝老头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,顺手送人情送得欢快,一旁喋喋不休。

得嘞,不用摊大饼打鸡血,忽悠人打白工的活,我可不接。

丁老爹那坛子米酒白搭了。

陈施施收起模型,笑得落落大方,拱手告辞:“小辈也就做点脑力活,手无缚鸡之力,若是没工人相帮,请恕晚辈无能无力,还请另请高人吧。”

“哎,贤侄请留步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管家伯瞪了一眼郝老头,掏出一个锦绣钱袋,和善地交给她,还笑着承诺道:“这是定金,还请收下,待完工后再付另一半。”

陈施施暗自掂了一下,至少十金,豁然开朗:“那就替乡亲父老多谢管家伯了。”

单子到手,那就正式招工吧!

☆、分工造册

上辈子陈施施兢兢业业地当起了地表最强工具人的典范,勤勤恳恳地干劳模,哪里有什么生活,就是活着而已。

这一次她本想躺平来着,做个安分守己的种田人,奈何打开的方式不对。

别的一出场就承包良田千亩福地若干。

而她承包了一群傻崽。

薅地主家的羊毛也不是这个薅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