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头,压顺头上的呆毛,一脸宠溺道:“都说还要加工了,不喜欢的东西不必强行吃。”

丁寻摇了摇头,你做的。

陈施施越看越觉得要命了,乖得惹人心疼,她终于明白富婆的快落了。

见着小两口卿卿我我,齐大娘在旁边忙活边打趣道:“还是你们年轻小两口好,看得我们这群老婆子也想重回姑娘家的时候。”

“对对对,就算是喝白水也看着甜如蜜。”一边的妇人们应和。

邹寡妇面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,但心里却开心不起来,曾几何时,这样的光景她与亡夫也有过,若不是孩子傍身,她也跟着去了。

每当这个时候,她就从怀里掏出一块蜜饯,含在嘴里,这是陈施施专门为她秘制的,还说觉得日子苦的时候,吃块甜的就能恢复力量。

陈施施见酸菜丁配得差不多了,加上柴火热油,继续掌勺速炒了一大盆,加上肉沫的香味一粹,香飘几里地。

郝里正带着管家伯逛了一圈,过来探巡,闻着味儿差点走不动路,问是什么这么香。

陈施施招呼他们用粥,配上酸菜,两个吃过早饭的人一人喝了一碗,十分满足。

其他人也乐开了怀,吃过面以后再来半碗粥,正好。

食过之后,纷纷自觉地拿起工具出工,都是干活的老手,有条不紊。

郝里正起先还怕丁家养子小陈年纪轻不经事,所以带着管家伯过来走动,准备指点指点,但看着她一个人使唤起人来,还挺像那么回事的,村民各司其责,干活手脚麻利。

连陈施施自己也没想到,会这么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