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了吗?”

“呵,就你们这样还敢出来做贼?!”

激将法一出,外面喊到:“兄弟们,别被一娘们唬住了,等下破了门,一起冲!”

就是要这效果。

怕你不集中!

破门那刻,五六个男人冲了进来……

哒哒哒哒……

全军覆没。

七倒八歪地叠起了罗汉。

后面把守的见情况不对,要跑。

卫无缺一道竹箭破空而出,正中背心,惨叫而倒。

孙大听着动静,带着人火速赶来援助,抵达战场的时候,已经没他们什么事儿了。

噢,最后捆人的活交给了他。

而且他们还在门口抓到一个贴墙根的,把人提溜了进来。

扯开面巾一看,隔壁老王!

丁老伯上前就是一腿,骂到:“好你个王麻子,我老爹好心收留你们一家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?”

老王瘸腿一跪,哭求道:“我也不想的,他们抓了我老婆子逼我干的呀!”

陈施施听着这话哪里不对,问到:“你们不是进城了?怎么和这帮山匪扯上关系!”

老王先是瞄了一眼丁寻,才哆哆嗦嗦地道:“就是在半道上被劫的……”

丁老伯愤愤不平:“呸!活该你倒霉!”

说着转头盯着半昏不死的贼继续道:“不能留活口,否则迟早有一天,祸事会寻过来。”

陈施施点头同意。

丁老伯提着鞭子甩了几道在王麻子身上,打得人哇哇叫,他边打边骂:“我儿子剿匪,是为民除害,哥几个冒着生命危险去干的,还怕连累了父老乡亲,连个脸都不敢漏,你个吃里扒外的到好,直接把土匪往村子里领,孙大你给我把人按住,先抽他个一百,明儿开祠堂,祭祖沉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