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玫眨了眨眼,忙道自己去社交场合化妆只是出于社交的基本礼仪,“而且……我没想谈恋爱。”
当下唯一的目标,是落实工作。
岑露爬着床梯,“好吧好吧,就当是我瞎想了,那我先睡啦。”
司玫笑着回了她句晚安,拿着卸妆水和棉片拐进卫生间。
灯光明亮,银辉温和地洒落,她的发梢泛着薄光。
对着镜面,司玫看到自己眸中尚未消退的潋滟,也轻微地愣了两秒。
今晚确实是开心的,大概是因为恰巧路过了父亲生前设计的建筑吧?
脑海中又浮起美术馆的印象,它就静静地伫立烟渺的山林中,像一位临江赋兴的诗人。
建筑师会老,会死去,但好的建筑会一直和后来的人站在一起,经历更漫长悠久的时间,甚至化为石头,变成历史的一部分,永不腐朽。
她淡淡又怅然地一笑。
低头,对着化妆棉倾倒卸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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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几天,司玫把重心放春招的事情上,开始给北上广深的各大设计院遍投简历。
等待回复需要时间。
想起了周末是妈妈的生日,招聘肯定也没进展,她决定回家一趟。
她家在雾城西郊的q市,离主市中心五十多公里的一座县级市,大巴车四十多分钟的车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