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床帘,她声音懒懒的,很清楚能读出被打扰到的暗示。
司玫忍着浓重的鼻音回道:“我去了趟医院才回来,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你感冒了?”岑露声音一顿,例行公事的语气,“那你注意休息啊。”
司玫温和地应了两句,用温水服完胶囊,便抓着扶杆上床躺下,拉扯被子盖好。
不久前在医院时,她第二次往顾连洲肩膀上靠,还真的小睡了二十分钟,所以现在还不算困,只是睁眼看着漆黑的床帘,放空发愣。
翻了个侧身,司玫继续在a上搜罗房租信息。
屏幕强光刺激之下,愈发感到眼睛涨得难受,索性将手机一丢,闭上了眼。
意识半清醒半朦胧,也不知是做梦还是什么。
她迷迷糊糊的,眼前似有白光,光线的形状类似医院的观察室里的灯管,长长一条,灿亮极了。
浑身酸软无力,燥热与滚烫从内而外地翻涌。
就在这时,她意识到身畔有一座温润的冷玉,散发着淡淡的寒意。
司玫寻求降温似的,张开双臂抱了上去,额头也往上抵蹭,却发现这枚玉兼备石头的坚硬与温水的柔软。
直到手轻抚着她后背上,温柔地将她整个人环住。她一愣,想开睁眼,视线里漏进来几点光亮,却被另一只手掌捂住了眉目。
她仰起头,“你是谁呀?”
他起初不语,渐渐又低下头,在少女发顶落下一吻,声音带着笑,“黏黏,你说我是谁?或者……你希望我是谁?”
“你是谁?”
好脾气的她鲜少有这么着急的语气。